古镇拆了又建,爱好先问收益,连无用之用也成了赚钱术。用途随时代而变,以有用审判一切的尺度,为何始终不变?
天下地大物博,百姓却被劝着省吃俭用。从饥荒、票证到知足教育,为什么生活改善了,贫苦记忆仍替旧日的支配关系作证?
从袁世凯称帝到毛泽东的个人权力,从身份分类到家属牵连,为什么制度一再更新,做主与依附的旧关系却能重新长出来?
疆域统一,为什么会变成生活也只许一种安排?当谋生、结社和申辩都通向同一处,人的退路逐渐收窄,权力也可能失去认识错误的机会。
入世、奥运与技术进步都是真实的成就,人的位置为何仍可能停在恩准门外?从1989到公共灾难与日常制度,追问现代能力怎样加固古老依附,以及普通人怎样站稳。